是用武力征服,还是用道德感化,在庶民那里,还会产生两种根本不同的态度。
这一划分是有深远历史渊源的。[63]这样,由孔子开创的儒家思想是通过对古代文化典籍的诠释来表达和发挥的,而这些文化典籍所代表的中国古代文化又是通过和依赖于儒家的诠释不断发扬光大,而传承至今的。
战国纵横,真伪分争,诸子之言,纷然殽乱……这就是说,孔子之后,后世诸子,因旨趣不同,各成一说,分为九家,但都崇广道艺,这里的道艺就是指六艺,《周礼·地官·乡大夫》:正月之吉,受教法于司徒,退而颁之于其乡吏,使各以教其所治,以考其德行,察其道艺。今天,在重建新国学的时候,我们又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中国传统经过两千多年的形成的四部之学。另一方面也是说经是可以被不断诠释,不断丰富的,所以它是常道。[55] 饶宗颐说:‘经的重要性,由于讲的是常道,树立起真理标准,去衡量行事的正确与否,取古典的精华,用笃实的科学理解,使人的文化生活,与自然相调协,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取得和谐的境界。它兴起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1920年代始盛。
这样,也就历史地形成了六艺、六经、孔子与诸子的源流本末关系,成为其后处理儒学与子、史、文学关系的基本原则。方勇教授现在提出新子学的构想首先把子学作为整体凸显了出来。后世有人解释这句话说儒者们自己不信神祇,而只用神祇来教育民众,是一种愚民术,这乃是极大的误解。
[8]这里他之所以同时肯定天道的超越性和内在性,是为了说明儒家除了具有人所共知的人文精神,还同时涵摄有宗教精神。祭礼在华夏五礼中取得了至高无上的地位,历代礼典、正史礼乐志无不依正朔周制将祭祀之吉礼列为首位。神道即天道,是从信仰的意义上看的天道,因此就是天之神道,表现为日月运行、四季循环等自然秩序。但儒家以述为作,加以澄清,与之以新意义,使之由宗教而变为诗,斯乃儒家之大贡献也。
心怵而奉之以礼,是故唯贤者能尽祭之义。孔子之治六经,述而不作,即对古典文献只是整理而不是创作,实际上是在整理过程中表达自己的思想观点,有述有作,述中有作,就是使人们明白其所以然,于是就通过新诠释发明先王之大义,表述一己之思想。
隋唐、宋明儒者面对佛教对中国文化的冲击,以儒为主体,以道、佛为调节和补充,以法家为实行,形成了一个互动互助的四维结构形态,而儒学又在漫长复杂的文化演进过程中,起着一种制衡作用,通过与时俱进,满足社会的要求,整合不同文化因素,不断更新发展,于是就形成了中国文化多元并发、并行,而以儒居中制衡的独特形态。[12]徐复观从思想史的视角考察了儒学宗教性的渊源、发展。儒家思想体系以人文理性为主,体现为以人为本,贵和尚中,和而不同等核心价值观,使儒家在历史上可以与外来的各种思想文化交流融会,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中庸》),可以包容土生土长的、外来的各种文化成分,只要不使自身发生质变,都能心胸开阔,兼收并蓄,百川归海,不择细流。具体地说,在在思想(理性)层面,以儒学为主体,向左吸收马克思主义,向右吸收民主自由思想,以及其他各种有益的思想,然后整合成新的思想体系。
朱熹《论语集注》:美者,声容之盛。后来,儒教经过与诸子百家之间的争论,逐渐取得了优势。在哲学方面,吸收道家的天道自然说,吸取《易传》与阴阳家的思想,吸取墨家的非命思想……总之,以儒为本,综合各家之长,建立了自己的儒学思想体系,在中国思想史上开创了以儒家思想为主体,兼容各家思想的道路。刘氏正义:《中庸》云:‘仲尼祖述尧舜,宪章文、武。
另外,孔子对称霸西戎的秦穆公,孔子也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史记·孔子世家》载孔子评论秦云:秦国虽小,其志大。孔子以六艺教学生,就形成了礼教、乐教、诗教、书教、易教、春秋教的传统,可以称为教统。
华夏历史,可以说就是一部祭祀的历史。孔子中道整合的思路是文武兼备,但以文为先、为重,而武为后、为辅。
这就是以儒家为主体的中国文化的伟大之处。进入21世纪,儒教是教非教的大争论再次使儒教成为当下的流行词汇,似乎学界和民间都认可这个概念。孔子把宽、猛作为两种统治手段,认为要根据客观情况的变化交替使用。恭俭庄敬,《礼》教也。[1]姬昌死后,姜尚为其加谥号曰文王,是为谥号之始,并逐渐形成谥法。《诗经·文王之什·文王》就是专门歌颂周文王姬昌道德功绩的诗篇。
而教是教育,指导的意思,《说文解字》:教,上所施下所效也。曰:如斯而已乎?曰:修己以安百姓。
《礼记·祭义》载孔子学生宰我问孔子:吾闻鬼神之名,不知其所谓时,孔子回答得就更加精彩了,他说:气也者,神之盛也。儒家思想体系有宗教这一层面的内容,这就使儒学在中国历史上除了发挥教育和教化功能,也发挥了宗教信仰的功能,所以在历史上儒家也一定程度上担当也满足了儒生、士大夫精神信仰需求,更重要的是在宗教信仰层面面对多元宗教,可以与别的宗教进行对话,进行交流,以儒为主,整合多元宗教(当然也不乏冲突)。
由文武之道而有文武之教。武王见时机己到,便联合庸、蜀、羌、髳卢、彭、濮等部族,亲率战车三百,虎贲三千、甲士四万余人,进攻朝歌,在牧野发动战斗,据说杀人无数,血流漂杵。
《礼记·杂记下》载孔子说:张而不弛,文武弗能也。所谓‘循之则治,违之则乱。其目的只在尽一己之德,并无所求于鬼神。但是,这些记录是珍贵的文献资料,使人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可见,儒教一词在汉代就产生了,但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人们并没有深究这个教字应该解释成教化,还是应该解释成宗教,也没有对儒教进行是宗教还是哲学、伦理的分疏。当然,三祭之礼体现的核心是人文精神。
征伐非其所欲,所遇之时然尔。荀子,在稷下学宫待的时间很长,又多次担任祭酒,主持学术讨论活动,所以他有机会、有条件对各家进行了批判总结,取其长,剔其短,熔于一炉,显示了统一百家的气魄,并企图为当时政治统一的历史大势提供理论指导。
太颠、闳夭、散宜生、鬻子、辛甲大夫之徒皆往归之。这些诠释是基本上符合孔子思想精神的。
甚矣夫!人之难说也,道之难明也?六经是先王之陈迹,是先王嘉言懿行之档案记录,是夏、商、周三代文明的精华。后多指人既有武功又有文德。这些观点都有值得商榷之处,以使我们在尽量准确地把握与诠释儒家思想,促进儒学的复兴。神道设教出于《周易•观卦》:观天之神道,而四时不忒,圣人以神道设教而天下服矣。
由于儒家的深刻影响,中国文化中的宗教性活动始终是围绕人事展开的,可以说是人道教或人文教。因此,清人皮锡瑞说:读孔子所作之经,当知孔子作‘六经之旨。
儒家对待死者之态度,是诗的、艺术的,而非宗教的。儒家的更新发展应以儒为主,兼容诸教,整合多元思想文化,构建现时代中华民族的文化体系。
《左传·昭公》20年载:郑国执政子产死后,子大叔为政,不忍猛而宽。……古时所已有之丧祭礼,或为宗教的仪式,其中或包含不少之迷信与独断。